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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
2007-06-17

我想应该没有人把吃药当成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叙述必须吃药这件事完全是带着非常忧愁的情绪。
沙罐里各种中药,包括柴胡12克,党参39克,陈皮12克,小茴10克,还有几味我看不懂的字体潦草(医生书体)的药材。
慧慧介绍的这家中医馆据说疗效显著,她特别比较了前一次我们共同看过的一位教授开出的方子的疗效,结论是后面这家比较专业。
找中医看的病症往往都是慢性病,如果明天就死一定找不上中医,直接就送重症监护写遗嘱了。
但慢性病也未必比隔天就死的癌症让人省心,周期反复的苦痛带来的折磨绝对更打击幼小的心灵,那种幽幽浅浅的痛,像游离在身体中,皮肤下层,抓挠不着的幽冥,难免要让人抓狂不止。
当小孩的时候生病原本是很有趣的事情,可以当成对抗父母的要挟恐吓工具,平时买不到玩不成的要求在身体阴沉下来的时候精神马上可以轻易的被弥补。
然而懂事之后,越来越没有胆子面对死亡。
对于死的畏惧直接导致了一些小病小灾被严重的臆想扩大百倍。
更惨的事是我变成了一个非常胆小而神经质的人,对于尚未察觉甚至发生的可能也产生了莫名其妙的设想。
我本来也绝对不想停留在幼稚的阶段,充当弱者来博取简单慵懒的生活。
但是偶尔的不经意和惯性让我陷入与比预期结果偏离的道路上。
甚至越走越远。
坚信起对身体的怀疑,越来越觉得生命的远逝,最后就真正的害怕起来。活该。煮中药很烦人,首先要泡半个小时。
这个时候的药是淡淡的草药香味。然后开始放在沙罐里沸煮。
随着水的沸腾,药材的香甜或者苦涩渗入水里,一股脑儿的融合起来。
有点辣辣的,催泪的气味。
还有甜蜜的气味,很浅,要细细的闻。
最后是让人作呕的苦涩,这是药必须,也是被人们看作的常态。
不苦涩的是糖,不是用来治疗身体的药。
其实在这里,重要的是,味道首先治疗了心理,让人觉得踏实。
因为古语在前:苦口良药利于病。然后苦口的药才开始发挥治疗身体的真正本职的作用。
也许未必有神奇的功效,但它起码在外表上具备了好药的特质。
这实在可惜了人们的智慧,无法深刻的使用起来避开肤浅的嗅觉,感受本质的实在。可能因为我是80后的现代人的关系。
原本对中药我是没有好感的。
中药更应该被看作神话传说里的长生不老药。
有神来之笔,治不治之症。
但就像我说的,那只是在神话传说中占重要地位,并没有活生生的出现在现实生活里。
于是一旦涉及自身的病痛,就没有办法把神话拽出来说服自己。
更何况,中药号称治本,那必定是相当漫长的过程。
不太适合这个速食社会以及缺乏耐心的我。
所以也只有等到现在,我心态平和,心灵静悟起来的时候才开始接受起源远流长的中药来。 -
迷茫的人生
2007-06-15
我觉得我本身很迷茫。
小时候成年人对你说,有些事情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结果现实情况看起来并不是这样顺利,事实上,许多事情,人长大了在短暂的自以为是之后会陷入更巨大的匪夷所思之中。
这可能恰恰是生命时常给人们的惊喜,或者叫做后招,我觉得后者比较贴切。
就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我们说教的成年人是螳螂,而生活,是黄雀。
那些在我长大之后的某一天突然开窍的的事情,随着另一些事情的发生往往充满了急转直下的戏剧性。
理论总是偏离真实的生活,让我越发的摇摇欲坠起来。 -
我的焦虑症
2007-06-12

我为什么这么焦虑呢?
我本来不准备把这种情绪说的太直白,省得给和谐社会添堵。
可是Lucy也说我的奔放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好在我跟她解释说外在的我仍然是低调且和谐的,只不过内心的狂热在某些隐秘处难免会遮掩不住的释放出光芒。
但,我那暖色调的光芒仍是垂直入尘埃的,并没有丝毫通透的炫耀和明目张胆的责难,我有我的原则。
《易经》所讲的外圆内方我推崇备至,圆不是圆滑而是圆通,方是讲内心坚持的分寸,不可逾越之处才存在可逾越的空间。焦虑往往都不明缘由的被一些细枝末节带动起来。
基础在于焦虑的人往往有偏执的性格特征。
特别容易陷入外部毫无相关的事物(自己建造的)陷阱里。
我就是这样抓狂于午休宿舍楼下小学的喧嚣声,隔壁室友母女午餐时候的低声交谈,还有难得安静的片刻某种鸟类间歇性的鸣叫。
那些让人疯狂的孩子让人疯狂的奔跑打闹,也许做着我儿时喜爱的游戏。
我小学的时候中午也不睡觉,早早的溜进学校,玩跳皮筋,跳格子之类幼稚的游戏。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的孜孜不倦。
烈日意味着更沸腾的活力和默契,它的影子跟我们在共同的嬉戏。
它的身体高调而暧昧,让夏天的中午变得更加有趣。
有人说这个叫做“蒙昧时光”,我非常欣赏。
呐喊随心所欲且激烈不羁的年月,老了之后回忆起来多么的无知又自由壮烈。
可是尽管我也属于过这样伟大的时光,但我还是无法心平气和的享受他们带给我的噪音和回忆。
这是时间无法永恒和延续的象征。
我们的每一个阶段最后都变成独立的一个个句点。
往前无法渗透,往后也无法生长。
那对室友母女,常常在我大脑皮层渐渐昏迷的时候开始午餐。
因为房间隔音效果太差的关系,她们的低声恰恰被渲染得更加富有强烈的滋扰和攻击性。
而声调的变化更让我困顿的脑细胞跌宕在起伏的潮水上。
时而湍急,时而缓慢。
时而惊醒,时而惊醒。
后来我找了一张面纸,捏了两个小团塞进耳朵。
15分钟之后终于在靡靡之音中睡去。
再后来无计可施的我只得每天数着钟点下班飞奔回家。
中午来来回回一个小时,只是为了安稳的吃顿方便面,睡场好觉而已。
容易吗,我?昨天我的焦虑症再度发作。我折了手机卡。
积极的准备做一个与世隔绝的人。
Eson的歌。我终于再某天有机会亲身的体验。
我把歌名改做:二十一世纪的猿人。拿着古董的筷子
捕捉呻吟的蚊子
剥开烫手的栗子
给你幸福的种子
没有预订的日子
看着你样子
没有节目的日子
才是好日子
看着我们的影子
想像未来的孩子
盖个半坪的房子
脸孔贴着你鼻子
没有手机的日子
索住你脖子
没有手机的日子
才能这样子
你是我牵着手在原始森林的猿人
娘子
没有手机的日子
不会出乱子
没有手机的日子
过这一辈子
你是我牵着手在原始森林的猿人
娘子 -
水仙的夏天
2007-06-11
这两天又懒了,完全不想更新博客。
而且懒的同时,更严重的是,脾气变得暴躁起来。
这种周期性情绪不受控实在让人觉得乏味且无奈。
恶劣情绪直接受害人首先包括了我自己,然后是身边亲近的人,最后是莫名其妙就被看成的得罪我的人。
昨天过马路的时候后面一辆车张扬的按喇叭催我让路,可是我那时候是out of control,完全把谦让之道踩在了脚下,稳重的继续挡路。
终于那车越过了我,在红灯路口意图转右。
哪知道前面两个更out of control的美女死活不让路,硬生生跟光头司机杠上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用上了毁灭淑女形象的N字经。
其中一美女甚至飞出一条美腿,不幸被同伴拉着,腿只飞到半空,没能划出完美弧线。
而一旁的我非常之愉悦的欣赏完他们的表演,完全相信我仍然是这个世界上的为数不多的好脾气份子。雨天在夏日里是难能可贵的。
然而随着年纪的增长,爱美过头的在冬天里穿了太久的短裙,膝盖暴露在外面沾染了浓重的湿气,一层层的浸透到骨髓里面。
到了春天和夏天的时候越发明显的胡搅蛮缠起来,让稍微湿润的日子变得不堪忍受。
我老会想到全身湿淋淋的水鬼,舍不得投胎跑到人间来吓人,每走一部地上就是一汪细水。
我现在的状态跟水鬼达成了暗暗的默契,我就是那人世间存储着满满湿润的水仙。
为了除湿气,我变成了受伤的金钱豹。
背上全是很江湖的火罐印。
我对于拔火罐原本(到现在也更改了不多)充满了纠结的情绪。
缘由是那些聚众斗殴的光着上半身很豪气的江湖儿女背上难免会出现N个深褐色的并排圆圈。
昨天晚上的社会新闻还刚刚这么巧看到圆圈帮为了200块火锅钱凳子菜刀满天飞的大闹×××火锅店。纠结死我。
还好我今天穿上了带领子的T恤,外加一件挡风外衣,倒是把江湖气息掩盖的严严实实。
长舒一口气。为什么自个儿写个博客还要管文章格式啊,我管它什么承前启后,承上启下,言之有物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发神经中) -
人人都爱戴花姑娘
2007-06-09
最近特别流行这样一种造型。我发现我装扮起来还似模似样。
我是说跟鲜花还蛮称的,这个创意主要借鉴于Anan。
跟杨×车娜姆无关。
花丛中的我表情还算悠然自得,稍微有一点腼腆,不过可以被理解。
毕竟,记忆里,长这么大还是不多的几次戴花。


芙蓉上身。

表弟N年前转到过一条龙。羡慕死我。
可惜羡慕不会带来好运。
比如我就是衰到现在。
这一轮仅仅一个桃子而已。




我还没有走上一条坚定的路线。
不管对于文字还是生活。总有飘忽的感觉左右摇晃。
有时深沉,有时豁然。
像这个高扬的秋千,每一圈旋转都有不时跌落。

如果你以为蚂蚁很开心,你就错了。
蚂蚁头脑简单,没有收获能带来喜悦的远见。


这只蜜蜂长的像我。所以我放回老板那里。让它替我整日玩乐。


旋木情节。
拉扯不休的出现在夏日的梦境里。
然后有一天终于坐上木马。
却发现马堆里也有矮子。




戴花第二版。
我就是这样念念不忘鲜花配美人这件事。
忘的高远的鸵鸟。
只是望。无法启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