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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K
2008-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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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是否具有发达的泪腺应该不需要通过湖南卫视的煽情节目来做个深沉的验证。可是我却总难以抗拒的主动投降于变形记的贫苦家庭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感染力。掐着指头数着日子,有点抵制又无法拒绝的换到那个频道,看他们淳朴善良的人生故事。那些如此洁净的灵魂飘在远山纯澈的空气里,不知道是精神涤荡了整片天地,还是那片无暇的天地抚育出高尚的灵魂。年迈且积累了多年风湿腿疾的老奶奶在媳妇的搀扶下慢慢的艰难的挪动她那严重变形的双腿,这是她七八年来第一次去镇里,然而却不是为了赶集。她交换过来的“孙子”在前一天用自己的micky项链和十四块钱换了一套给妹妹过年的新衣裳。老奶奶辗转了一夜,内心自责于愧疚,她怎么能让这个小客人,这个换来的“孙子”当掉自己的东西换来给他们的昂贵礼物。古老而朴实的乡里人是没有受过那么贵重的惊喜的,也无法原谅因为自己的“需要”而连累别人慷慨的“给予”。“孙子”走的那天,奶奶在车子后面艰难又迫切的跑着,挥着干涸的手,浸湿了双眼。那个眼神让我热泪狂流。多么熟悉的眼神啊,许多年前我也曾看到过,惜别、不舍、爱怜还有失落。可是我太小,太固执,我看不懂那样的眼神和缓缓放下的手,连同那手在空中挥动尘埃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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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PEK,我真应该让时间倒转过来听听Fay的鉴定。三月的PEK,是一年中最差的季节。沙尘暴在这个时候最为肆虐。夜里非凡的风卷起层层的沙在窗户外面轰隆隆的开过,像火车不断压过铁轨的声音。如果窗户封的不够严实,你还能听到笛子的声音。可那绝对不会让你联想到牧童放牛时荡出来的悠扬,只有刺耳的鸣叫,烦扰不堪。再加上我感染风邪的身体,在PEK的几日,睡眠质量极差。
可是,就这样,我还是开着巴基斯坦同学的小帕,带着导航仪去了八达岭。因为我妈老说,这次去北京,得爬长城了吧?可是每个“这次”,我都忽略掉了这片儿伟大的城墙。所以,我终于在我妈唠叨了N次之后,在二十几年后登上了我爸我妈二十几年前凭栏远眺的地方。那时候我爸在北京学习,我妈去探亲。我爸带着我妈逛着偌大的北京城,走遍了故宫、颐和园、天安门、长城、北海等等。我想他们一定很开心,那次旅行我妈必定记忆犹新,才会屡次提醒我去登一遍我从来忽略的长城。
说实话,(也可能是人太多的关系,视觉上会让人看不全巍峨)长城没有给我想象中的震撼。只是觉得可能没有一个景点(In China)能汇集这么多不同国家不同肤色不同语言不同民族的人。人们都愿意来看看这座古老的历史遗迹,也许是探寻狼烟四起的壮烈,也许是“不到长城非好汉”的怂恿,也许什么也不是(就像我这样,根本说不清楚为什么来,大概是为了摸摸我妈曾抚过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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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航仪是个伟大的发明。随着时间车轮的滚动,拒绝科级成果的人是可笑的。这是我用过导航仪之后的结论。我原本就曾是个可笑的人。
Ending...
不想写了。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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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我对PEK从来都没得向往
N多人去了 N多照片看了
我还是没有向往
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