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19)

    2007-07-30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cisneros17.blogbus.com/logs/7215104.html

    1.         初二的某一天,当我优雅的走在学校的林荫大道上,意气风发的跟一旁的张琴聊天的时候,一个头发卷的像小时候被我欺负过的新疆小姑娘那样夸张的高中男生急匆匆的塞了一封信到我手上。说了声你看看,然后动画片般的把腿甩圆一溜烟跑掉了。

    2.         虽然我从小就反映出对头发极度自然卷人类会产生无言的纠结心情。但毕竟收到情书是每个女生都有过的梦想之一。就算没有踩着七色云霞骑着麒麟怪兽的盖世英雄,有一个半个英雄坐骑般的人物也聊胜于无。

    3.         我回到家,闪进卧室。翻出那封被我塞的皱巴巴的情书。慢慢打开铺平。卷发男生字还不错,写的龙飞凤舞。

    4.         给我的所爱:你仿佛有一种魔力,使我每次见到你都会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不止。我知道你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但你的容颜,已在我逐渐变冷的心中点燃了熊熊烈火。好几次我想鼓起勇气想你表明心中的感受,却被你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压了回去,我是如此的害怕看你的双眼,只好把话留在心里。我努力的强迫自己不去想你,不要打扰你平静的生活,尽管如此,当我闭上双眼,你的身影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

    5.         他不知道,我平生最讨厌非原创的文学作品。

    6.         初二开了物理课。很多年后,当我看到《魔戒》里的小怪物立马想起我的第一位物理老师。他瘦的像青岛的干鱼片,衣服罩在他身上效果跟放晾衣杆上一样。我这位物理老师不知道是不是过分瘦削以至于授课都缺乏底气,讲起课来好像随时要断线的风筝,生怕他哪天不支倒地,总让我们一节课就一身冷汗。

    7.         所以尽管我的物理成绩从开课以来就始终低迷,但我丝毫没怀疑过是自己的智商问题。

    8.         上面说的话还有事实根据。因为后来另一个高智商女老师顶替了小怪物的位置,她讲课从来讲重点难点,且往往概括精辟。高智商的我遇上了伯乐,一点就通,物理成绩就再没有差过。

    9.         四月的一天,我跟张叶,邹宇在物理实验室做实验。用到了温度计,那天是24度,我穿了一条点缀着百合花的过膝长裙。此后的每年,一到四月,我就开始盼望夏天和美丽的长裙。遇到寒冷的四月我还老跟人家说,哎呀,怎么四月了还这么冷,想当年的四月我都穿裙子了。

    10.     化学课很恐怖,化学实验很危险。我总希望有化学那天发生地震。那些沸腾着白色烟雾的神奇物质一次次的刺激我的神经。我无法阻止自己幻想哪天实验课有一天同学突然疯掉,拿着硫酸当泼水节那么玩。

    11.     还是物理实验测头发丝儿的韧劲儿比较和平。

    12.     美术课上长发飘飘的男老师要我们画对面的教学楼和操场。我小时候学过两天水墨画。只会画竹子和竹林里的鸟。用毛笔往上画几条竖线,中间顿笔留下空隙当作竹结。然后随意的几撇给竹子长上叶子。最后是画鸟。鸟的线条比较复杂,远比竹子难画。随着时间的流逝,脑子里临摹的印象逐渐模糊,我画出来的鸟也越来越抽象派。

    13.     美术老师看了我画的窗户是窗户,门是门的教学楼大声赞叹,问我愿不愿意参加他个人办的美术班学素描。我不忍拒绝他的赏识,说了声行。

    14.     我不知道去哪里买画板,就让我爸给找了快画板大小的薄木板子,定上条背带,似模似样的加上几张素描纸,潇洒的背上学画去。

    15.     走在路上,旁人投来羡慕的眼光。他们一定在想,这个小孩子就是未来的达·芬奇啊!

    16.     达·芬奇画的是鸡蛋,我跟他异曲同工,画的是苹果。一起学画的有个男孩在我画苹果的时候已经开始画人像了。看看人家,想想自己,我此起彼伏。

    17.     后来张叶也加入了素描班。老师告诉她,画画是她天生的才华。比给我的评价高级许多。真是伤感。

    18.     终于画到人像的时候,老师拿我们做模特分别给我和张叶示范了一副。张叶那幅像张艺谋选出来的明星,我那幅像菲律宾难民。大家不都说我们是twins,可是为什么素描出来差距这么大?

    随机文章:

    小时候(21) 2007-08-08
    小时候(8) 2007-07-05
    说给朋友们 2007-06-04

    收藏到:Del.icio.us




    评论

  • 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由于本人才华横行,被全班同学推入了学校组织的美术组,后来在一次画画比赛中,我的现实派画作输给一幅我认为很丑的抽象派画作,自尊心严重受损,决然退出美术组。上初中的时候,为了躲开我讨厌的政治课,偷偷溜进了所谓的美术班,一堂课的时间,宋体,黑体,等等美术字体,被我超师般完美的掌握,老师看着我这个陌生的学生,在看看我的字,一脸的困惑!我一脸的得意。下午再次潜入,发现中间摆了两个鸡蛋,一站一卧,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个眼球对视两个蛋,我的大脑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和懊悔,我突然领悟到其实画画是一门极其痛苦又难熬的科学,就这样我的艺术细胞门惨死在了这两个混蛋上。